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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情缘 —— 心本不生,缘起而生

时间: 2018-05-24 17:31:41

         "唐昊!你给我站住!”

       砰”地一声,一道琴音撞在我腿上,转过身来,一个琴妹妹站在身后几米,怀抱一把绿绮琴,短发下一张圆圆的脸,镶嵌着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弯弯的眼睛闪烁着,一身绝尘,白衣胜雪。凭心而论,这个琴妹妹绝无沉鱼落雁之美,却有几分精灵剔透之意,瞬间闯入我心中,没有理由!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没事!你要找唐昊?我帮你找他?我有他的传音号,可以呼他……”二十年前这一幕至今无法忘怀,我与琴妹妹的初次相遇。

 

    

 

       那时我只是一名普通弓骑兵,在北方征战了两年,父亲是泉州水师一名退役的偏将,亲自把我送到军营,新兵训练结束后,我直接成为一名弓手,训练、战斗、行军充满了军营生活,渴饮匈奴血,饥餐胡虏肉。也许是这两年战事不算很惨烈,子丹将军总揽战局,攻守有度,身边的战友换了好几拨,我居然仅仅是受了几次伤而已。历练了三年,父亲又把我送到恭州训练营深造。

       目前的战法有了很大进步,以前只是靠军队与金国铁骑拼杀,后来各江湖门派纷纷入世,加入到抗金大军中,各派武功绽放于战场,从**作战逐渐演变为配合作战,这恭州训练营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就是探索各派配合方式,演练新战法,训练营中既有仙姿飘飘的峨眉弟子,也有放浪不羁的丐帮弟子,当然也少不了少林的和尚、武当的道士、甚至南疆苗人也派了蛊师助战。唐昊是我的同门,一样的北方大汉,一名资深枪骑兵,一杆大豪雷枪使得风雨不透,一手奔狼枪法纵横沙场,武功尤胜我一筹,可惜性格爆烈,顶撞上司,多次晋升的机会都擦肩而过。没想到的是,这位大哥无心之下,却为我们牵开了这段刻骨铭心之恋。多年以后,当我们再次聚首时,特意敬了三大碗酒,一起流泪,一起大笑。

       训练营是直属兵部的,准确的说是第三训练基地第二训练营,坐落在恭州府新桥镇上,训练营的生活称的上是团结紧张,严肃活泼。训练之余,总有一个声音催促我,“去看看琴妹妹,去和她聊聊天!”解散之后,约着一起到后山散步,一起到镇上小茶馆中小坐慢酌,晚上不睡觉,跑去陪她一起值夜班,被巡视的总教官抓了个现行,我们都低着头不说话,总教官看着我们也不说话,挥挥马鞭就这么走了,我们悄悄对视一眼,悄悄的笑了。

       令人欣喜的是,我们似乎相互吸引,她也非常喜欢和我在一起,那时候我总是傻呵呵的笑,她古灵精怪的性格在我身边尽情飞扬,感觉就像传说中的郭靖与黄蓉,年轻的我们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只知道那时候天是蓝的、草是绿的、风是暖的、心情是自由飞翔的。

 

 

       但是,我心中始终有一根刺——我的归宿在北方,我终究要回到那血火横飞的沙场,生死不知。她是独生女,在恭州长大,抛下一切跟我去北方漂泊是不是太残忍了?现在的我有资格去拥有爱情么?我们都很小心,不敢碰触这个敏感的问题,只是平静的享受着每一天。我一边提醒自己,别陷的太深,一边放纵感情,享受甜蜜。矛盾啊!纠结啊!痛苦啊!

       战友们,准确的说是一帮损友,一边帮我创造条件,一边怂恿我……,天地良心,谁能知道我控制的有多苦,直到我离开训练营,也只是拉拉手而已。

       训练营还有三个月就结束了,开始了忙碌的考核,新战法里,弓骑兵依然**作战,以固守奔袭骚扰为主,琴妹妹更多的是和少林弟子、掌丐配合结成战阵,以琴音迷惑对手,其他弟子负责突杀,这样的战阵组合威力很大,一旦冲入枪骑兵阵营,也能造成惊人的杀伤,对付落单的敌方高手,更是战无不胜!一时间,我们这一批学员士气高涨,无不渴望上阵杀敌,一展所学。几个战友相约到嘉陵江上聚会,跃上江心的一块巨石,头顶明月高悬,脚下江水滔滔,一起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一起痛骂教官,畅谈未来,挽弓射明月,挥剑洒青春,烧烤与火焰共舞,烈酒与泪水齐飞!豪饮之下,我心底却是冰凉的,那一天终将到来!

 

 

       宋文宗元年!这一年恭王继位大宝,一道圣旨传下,取“双重喜庆”之意,恭州府更名为重庆府,山城到处张灯结彩,琴妹妹喊我陪她一起去鹅岭山看灯火,我背着心爱的龙口弓,拉着琴妹妹的小手,走在蜿蜒的山路上,一路上倒也笑语纷飞。到了山顶,夜幕渐渐降临,山城灯火漫山遍野,从鹅岭一眼望去,星星点点,美不胜收。迷人的夜色中,我们坐在山顶沉默着,我抚摸着龙口,思绪回到了那战火纷飞的岁月,想起了无数离我而去的战友,琴妹妹十指微动,一曲《平湖秋月》飘荡在夜空中,描绘出一片静谧的山水,一曲终了,久久不能言。

       “我留在训练营了,担任助教,你能留下来么?我可以帮你调动,我父亲是重庆府主薄,他能办到的。”

       我依然沉默着,缓缓低下了头,没人能看见我咬紧的牙关和挛缩的心...

       我的部队就要开拔了,一起训练的战友即将分别,奔赴战场,也顾不上什么了,抱头痛哭!相约十年后再聚首!

       一个战友捅了**,努努嘴“她来了!”一个孤单的身影站在不远处,手中拎着一兜东西,和周围旌旗招展,战马如云格格不入,我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去,“你来了!”

       “嗯,我来送送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的,到了地方我联系你的,等我的传音!”

       “你还会回来么?”

       “我不知道,尽量吧!”

       “这些你拿着,路上吃。呜呜呜……”一盒著名郎之喜果冻,一个精致透明的心形盒子,上面写着四个字“水晶之恋”。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金国的实力不容小觑,紧张的战事让我们忘记了一切,我的龙口也断了,用战功换了一把铸造大师步非烟打造的飞烟弓,三个月也没接到一封信,唯一的一次传音联系,传来的依然是一阵哭声,我告诉自己,放手吧,爱她就要给她幸福,让时间抚平一切,琴妹妹!你一定能找到更适合你的爱人!一定要幸福!一定!

       子丹将军年事已高,在一次战役中身受重伤,不得不隐退,陛下为了表彰他的不世功勋,特意在扬州为他立了一座雕像,是我们无数将士心中的偶像,继续激励三军奋勇杀敌。军队的任务变得越来越复杂,既要正面对抗游牧骑兵,又要分赴各处轮训,有的功勋战队更是派往藏剑山庄特训,甚至有机会获得绝世神兵,大家纷纷抱怨藏剑山庄实力雄厚,却不肯上阵杀敌。

       随着战法的进步,越来越注重高手对决,万马奔腾的机会越来越少,弓骑兵逐渐没落了,沦为辅助作战力量,战友劝我重修武功,我摇摇头,我热爱弓,喜欢弓的机动灵活,喜欢碎**法杀人于千里之外,就这么坚守着,同年的战士已经**,有的回家了,有的被送回家了!我无法原谅自己,为什么我还活着?新人一批一批的换,哪怕最著名的几次战役,都让我从尸山血海中杀了出来,昔日一起作战的战友一去不返,几次大难不死之后我变了,曾经一不抽烟二不喝酒三不**,现在已是样样精通,我记不得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了,这种今天睡了不知道明天能否醒来的日子,如果不抽不喝不赌,还有什么意思啊!我宁愿让酒精麻醉的忘记一切,就算战死沙场也不会感觉到遗憾。

       渐渐的,我成了军营里的一个异类,一个传奇,一个打不死的弓骑兵。战功累累足以衣锦还乡,却依然坚持做一名弓骑兵,每天麻木的战斗!等待着最后一天的到来。

       两国交兵十余年,都已疲惫不堪,大军按兵不动,特战小队成为战场的主角,随着战争的深入,伤亡不断,金国一样也在苦苦支撑。

我的最后一天始终没有到来。

 

 

       不是我的眼睛花了吧?我居然在军营里见到了那个魂

       牵梦绕的身影!她不再跳脱,就那么沉静地站在我面前,一如当年送别的时候,看着我,呜呜的哭了!

       “你来干什么?”我粗鲁的咆哮着,“这是你来的地方么?谁让你来的?这里不是过家家,赶快回去!“

       我扯着她,一路跑出军营,岗哨看着我们,目瞪口呆,也不敢拦我,初春的草原,浅草才能没马蹄,我们漫无目的的走着,听她娓娓道来,现在老兵实在太少了,军部决定训练营的力量抽出一部分补充前线,她主动申请,来到了北方大营,女孩子,真是没办法,任性!

我**瞪了她一眼,扭头回大营,找到了将军。“我要和她组成小队,就我们俩人!”“批准了!滚!”

       在这单调的军营中,女人永远是关注的焦点,何况这个不算丑,有点气质的女人!一大早我从帐篷里钻出来,“走吧,今天磨合训练。”向早已等在外面的琴妹妹打个手势,“大营里不比后方,有问题跟我说,别一个人偷偷行动。”她东张西望的,对大营里的一切都感到新鲜,我敢打赌,如果见识到了大营阴暗的一面,一定不会再这么天真。

       她跟着我,牵着马走在大营中,马蹄声响,一支兄弟部队的战队执行猎杀任务归来,带着烟尘与血迹,“吁——”一匹爪黄飞电停下来,盘桓在我旁边,“老兄,你的琴妹妹不错啊!身材一流!”我漠然瞥了他一眼,“滚!”“老兄,把你的妞借我几天呗,你开个价!”话音未落,我的拳头砸在了这个少林俗家弟子的脸上,眨眼间,飞烟弓在手,这少林弟子也是了得,一个翻滚后,已持刀在手,箭锋对着刀锋,他后面几个老兵也围了上来,二话不说,手持兵刃就要开打,在兵营里,打架如家常便饭,动家伙却是不行,必然要军法处置的,琴妹妹居然毫不畏惧,拉开架势就那么站在我身边准备开打,我默默看了她一眼,心中一暖。

       这时一名百骑长飞奔过来,“放下武器!你们不想活了!兔崽子们,也不看看他是谁!敢跟他叫板!人家杀金狗的时候,你们***还在玩小**呢!滚!都滚回去!快滚!”这队战士看着我森冷的眼神,也是心虚了,骂骂咧咧的收起武器,离去了。“哥呀,别动不动就掏家伙,一把年纪了,火气还这么大。给小兄弟个面子,要不我怎么管别人啊”我没说话,这个百骑长是我带出来的,催着我们上马赶紧返回驻地

       经过几次不大不小的战斗,我们倒也配合默契,胯下的金甲白骥果然是匹良驹,驮着两个人照样风驰电掣,突击的时候,迷心飘香曲配上流光绝影箭,杀敌无算。后来,我用全部战功给她换了一匹步景,整个大营里也不超过五匹的宝马良驹,可比我的金甲白骥漂亮多了,这才配得上她。我开始打理自己了,胡子刮干净了,一条赤睛发带束在头上,闲暇时穿上干净的天绛袍,麻木的眼神中逐渐有了几分神采。最喜欢黄昏的时候陪着她信马由缰,在草原上看落日。

 

 

       一晃又是四年,也许是运气强悍,我们都顺利的活下来了,好几次生死之间的战斗,我们互相温暖,舍命相救,居然一直活蹦乱跳的,一个人的传奇变成了两个人的传奇。

       这一年初秋,军部谋划了一次深入敌后的战斗,这次战斗特战队全军出动,战场设在燕山山脉,我们的任务是伏击耶律飞鸿,金国有名的第一高手、大将军,双手沾满了大宋勇士的鲜血。

       我第一次犹豫了,面对耶律飞鸿,我也没把握全身而退,何况还带着她,再过几个月我就要退役了,从军二十年,毕竟岁月不饶人啊,身边的姑娘也不再年轻了,勃勃英姿掩不住对战争的厌倦,是啊!该回家了!这么多年了,也没有给姑娘个名分,我**是个**!蠢蛋!

       和将军谈了一夜,这次战斗之后就把我们调到教导大队负责训练菜鸟,但这次战斗的特殊性决定了我的远程精准支援不可或缺,我们再次踏上征程,这应该是我最后一场恶战了,呸呸呸!乌鸦嘴!千万别出问题!

       密林中,我们潜伏了一天一夜,几队金兵从眼皮底下过去,就是不见正主出现,负责围杀的都是老兵,一脸的淡定,哨兵隐藏在树上,主力在树林中休息,除了不能喧哗走动,还可以悄悄聊几句,眯一会儿。

       “咕咕咕咕”清晨雾中传来几声鸟叫,一瞬间,战士们都睁开了双眼,散漫的气氛一扫而空,几道黑影掠过,所有人员就位,收起爪牙,眯起双眼,缩在角落,努力隐藏着自己的杀气,道士手掐咒决,引而不发,唐门弟子隐在树上,随时可以发动漫天花雨,大和尚弯腰弓背,准备跃出突杀。

耶律飞鸿,居然只带着十几个随从!大宋搞情报的兄弟也真牛掰,能把这个点掐住,创造了一次绝佳的围杀机会。

       第一个发动的是道士,两道剑墙从天而降,断其首尾,紧跟着乌夜啼响起,两道暴雨梨花,一道流光绝影,直奔耶律飞鸿高大的身影而去,十几个随从瞬间死伤惨重,耶律飞鸿闪电般抽出金刀,一式夜战八方挥出,轻描淡写中破去了第一波杀招,这时唐门的天罗地网从天而降,两个圈子扔的恰到好处,把耶律飞鸿卡在原地动弹不得,大和尚怒吼着,掌影漫天,大须弥掌离着老远就拍过来了,道士抓紧机会施展八卦剑法,雷鸣般轰向耶律飞鸿,不愧是金国第一高手!一柄金刀舞动开来,竟有一股地动山摇的气势,掌丐身着重甲,也不敢硬接,那七尺长的金刀绝对能把在场的任何一个一刀两断,呼喝声中,各派弟子进退有度,兄弟们咬牙苦战,纵是金国第一高手,今天也要让你血溅五步!两个佛妹妹站好位,叠加观音,琴妹妹不停的断水、覆水,努力消弱耶律飞鸿的战力,碎金箭不停的往上招呼,混杂着穿云破月箭,回龙箭,总能打断耶律飞鸿的招数,气的这金国大汉哇哇怪叫!说时迟那时快,耶律飞鸿眼看就要破阵而出,丐帮的兄弟拼死顶上,发动醉拳,用一条命死死拖住耶律飞鸿,大家心里清楚,一旦耶律飞鸿破阵而出,以他冠绝天下的轻功,在场十余人恐怕无人能活着回去!

       战斗是惨烈的,半盏茶的时间已经很长了,连我这个远程都不得不开着盾顶上去,当耶律飞鸿轰然倒下时,我们的队伍也打残了,几个人相互搀扶着,砍下耶律飞鸿的头颅,收拾起弟兄们的尸体,驮在马上,掉在地上的装备帮他们捡起来,将来还给他们的家人,一行人沉默着,扬尘而去。

       我们已经深入金国了,甭指望一帆风顺,只能昼伏夜出,小心的避开巡逻队,幸好耶律飞鸿身死的消息尚未传到前线,否则金兵非得发疯不可,那我们也别惦记着回家了。

       穿过金军防线的缝隙,一行人衔枚急进,这次行动没有骑自己的马,一律换乘黑马,突然凄厉的哨箭响起,被敌军巡逻队发现了,被这帮孙子咬住了可不是闹着玩的,金国铁骑是真彪悍啊!跑吧!打是没法打了,一群伤员怎么顶得住铁骑冲锋。

       “啊!”惊呼声起,该死的,关键时刻琴妹妹马失前蹄,大黑马终于倒下了,我顾不上别的了,拨转马头,要把琴妹妹拉上马,这一刻我心里很安宁,我知道这次是逃不掉了,我的传奇结束了!

       金国铁骑闪电一样围了上来,战友都来不及施救,何况巡逻队足有上百骑,回来一个死一个。这种必死之局,他们回来只能帮我们收尸了。我们俩被围在中央,我弯弓搭箭,她十指微张,余光中我看到她安详而坚毅的面庞,好吧!要死就死在一起吧!

       沉默的对峙!金兵的刀锋泛着森冷,远处的弟兄们居然站住了,貌似在整理装具,准备冲锋,呵呵!兄弟们,谢谢你们了!来时咱们再做兄弟吧!**的金兵,来吧,老子一身是伤,却也不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就能把我拿下的!喊杀声起,失去了机动的弓骑兵最后看了一眼心爱的女人,决然冲了上去!

 

 

       我的传奇再次被续写,弟兄们一个冲锋拖延了金国骑兵的围杀,负责接应的战队赶了过来,把我们从尸体堆中拖出来,心爱的步景和金甲白骥却永远留在了草原上。

       军医很照顾我们,专门把我们俩安排在一个帐篷里,可惜缠的像木乃伊一样的孤男寡女每天只能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日子过的飞快,足足养了一个月,才能勉强下地行走,深秋的草原作证,我准备好了,等养好伤就请兄弟们好好喝一顿,然后,当着大家的面,向她求婚!

       快入冬了,战事趋于平静,我们在教导大队训练菜鸟,日子倒也逍遥自在,现在的新兵一年不如一年,净是些来镀金的面瓜,一旦战事启动就会调去后方,军营的传奇在这里流传,菜鸟们崇拜的目光让我很受用,军官们对我们俩也是另眼相看,我早已给老父亲去了信,家里布置好了新房,就等我带着新媳妇回家了。

       这一天,带着一队菜鸟出去训练,这方圆百里之内都已不见金兵的踪影,按部就班完成训练内容,前面转过一个山谷就是一个小山村,老百姓都逃光了,就剩几个老人不肯走,我们训练时经常给老人带些粮食布匹。

       奇怪,今天村子里怎么冒这么大烟?隔着小山觉得不对劲,我挥手停住队伍,“一组二组原地戒备,其他人跟我过去看看。你留在这里吧,带着这些菜鸟,我去看看就回!”

       “嗯,你小心些。”

       我也是大意了,没有派斥候侦查两侧的小山,直接带着队伍冲进了山谷。万万没想到的是,山谷中居然埋伏着两队金兵,一时喊杀声大作,呵呵!遇到我算你们倒霉,我指挥着菜鸟们迅速调整队形,准备一鼓作气冲出去再杀个回马枪,后面琴妹妹带着一组二组必然会上前支援,既然送上门来,今天就在山谷里把金兵包了饺子。胯下战马放开四蹄,一马当先,两股铁流轰然撞在一起,菜鸟们还算不错,第一次实战,在几个老兵的招呼下能保持队形不散,很不错了。

       咦!这个金人很面熟啊?是耶律飞鸿?不可能!耶律飞鸿已被斩首!耶律飞鸿之影!一定是他,没人知道他的名字,传说中不出世的绝世高手,当年和耶律飞鸿一起镇守金国太一塔的耶律飞鸿之影,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没想到他的武功竟然不亚于耶律飞鸿!战斗变得艰苦了,耶律飞鸿之影手中一把长刀,名曰荒火鎏金,是当年老令公遗失在金国的名器,居然落在他手上。菜鸟们不断**,和金国精锐对冲,还是吃了不小的亏。没办法,咬牙上!

一道刀光闪过,世界安静了,我翻滚着,看到了自己的身躯缓缓倒下,看到了飞烟弓无声的掉落在地,看到了后方熟悉的身影正在冲过来,我有些遗憾,只想对她说一句多年来一直没有说出口的话:

       秦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