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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难道不能?” “一个赤夜叉就难胜,若放归圣处女……”说到这里师女君顿了一顿,面有忧色,道:“此女不可限量,而我弟子虽多,却无人能传我衣钵,到时后续无人,怎生是好?” 乔小乔道:“此事姐姐不必怛忧,这几年妹子东奔西走,已替姐姐选好了人,这几日正要找姐姐过目。而且,姐姐看我兄弟阴青如何?” 师女君道:“天纵奇才,只是少了磨练,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乔小乔道:“多谢姐姐如此评品,既然姐姐也这么看重阴青,我想让他相随姐姐几日,并借阅慈航宝镜,可好?” 师女君想了一想,刚要说话,忽听得外面有人说道:“摩尼赤柯恶,拜会师斋主。”内力雄浑,将声音清晰传进演武厅。雪风波听了道:“来了。”说着,三人出了演武厅。 步入大厅后,只见赤柯恶站在厅中,仍然是白袍鬼面,昂首挺立,眼望殿顶。而周围白道诸侠或虎视眈眈,或冷若冰霜,或不理不睬,各怀不服之意,若不是因来的是客,怕早已打得西里哗啦。 见师女君出来,厅上诸侠一齐起立行礼,女君摆手说道:“罢了。”向赤柯恶道:“赤道友耳聪目明,来得正好,是来接圣处女的么?”赤柯恶听了,知事已成,目露喜色,抱拳道:“多谢师斋主应承!”说着,又向乔小乔做揖,却不说话。 那边厢雪风波道:“迎接圣女,贵教打算派出几人?”赤柯恶道:“只我一人。”师女君变色道:“只你一人?”乔小乔也大是意外,怔了一怔,说道:“你今次之事,北流星知道么?”赤柯恶道:“知与不知,有何妨碍?有我在他敢怎样!”乔小乔摇头道:“不妥,北流星虽不敢动圣处女,但对你却不会客气,如他指你篡权叛教,围而袭之,夺了圣处女,还不是他的天下。”赤柯恶笑了一笑,道:“凭他力量,还胜不过我。”乔小乔道:“若加上西方密宗呢?”赤柯恶想了一想,说道:“这是本教内事,北流星若借外力,恐难服众,未必会让达达插上一手。”乔小乔道:“明着不会,暗呢?”赤柯恶沉吟一阵,默然不语。师女君冷下脸来,道:“既如此,你有何资格接回圣女?”赤柯恶又想了想,一揖到地,道:“请师斋主成全!”师女君脸沉似水,道:“你想怎样?”赤柯恶抱拳揖地,却不回答。乔小乔看了,道:“说不得了,师姐姐,让妹妹陪着走一趟吧。”旁边竺阴青听了,忍不住叫道:“姐姐……”话没说完,那师女君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复入演武厅。 厅上诸人见师女君发怒去了,都不知所措。乔小乔叹了口气,道:“赤道友在此相候片刻,等我再行商议。”说着,走入演武厅,雪风波跟着进内,抛下一地众人,面面相觑。 演武厅内,师女君见乔小乔跟进,怒道:“小乔,不必说了,不行。”乔小乔陪笑道:“此事已答应了,难道说要反悔不成?”师女君道:“妹妹不悔,姐姐却悔。”乔小乔道:“慈航绮丽斋从不做这等事,望姐姐再考虑考虑,别要失信于人。”师女君道:“妹子一力维持,却不想你受损之身,长途跋涉,能撑得住么?”乔小乔道:“不妨事,除去达达之外,我想还没人能伤得了我。”师女君道:“看来妹子是一意要行了,既这样,还说什么,你去就是。”乔小乔道:“姐姐是答应了。”师女君点了点头,道:“我早已应了,只是有一样,人是可以让妹妹相送,但还要何人相陪,恕姐姐不问了。”乔小乔道:“我明白了,姐姐是撒手不管,不再过问以后。”师女君道:“正是。”说着,抬起手来,手上多了个小小的铃子,指尖一弹,清音远传。不一会儿,只见厅门人影闪现,进来二个穿紫色衣裙的少女,施礼道:“弟子闻招,斋主有什么吩咐?”师女君道:“带摩尼女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