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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昊天面色凝重的用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整个大厅中顿时鸦雀无声,大家都在静静地关注他的举动,半晌,云昊天突然顽皮一笑,对着大家说道:“好香的味道!厨房里是不是炖着鸡?”老夫人脸色一沉,愤然道:“我的大师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我女儿到底是生是死啊!”说着不由悲从中来,老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原来,下人容妈突然间猝死之后,大家四处奔走相告时发现了大小姐竟然神秘失踪了,小丫头霓裳马上想到了城隍庙西南的小树林,遣人察看果然在那里发现了躺在地上陷入昏迷的大小姐,李府上下立时有如热锅上蚂蚁乱成一团,慌乱中老夫人想起了瞎子神算的徒弟,急忙派人请来云昊天。 云昊天不紧不慢的仔细看了半天,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真令人大失所望,大家一肚子怒气却不敢发作,只能面面相觑,老夫人一边擦着老泪一边恳求地说:“几个名医都诊断不出小姐的病症,大师你只要能救我的女儿,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云昊天叹了一口气,怏怏说道:“并不是我不想救大小姐,只是我道行尚浅,怕延误了大小姐的病情!”霓裳插口问道:“大小姐尚有气息,只是一直这样昏睡,是不是在树林中吓得丢了魂?”云昊天摇了摇头,说道:“鬼有魂人为魄,我看大小姐不是丢了魂而是被夺了魄!”霓裳差异道:“这有什么区别?”云昊天进一步解释,说:“人们常说魂魄、魂魄的,其实人没有魂只有魄,死了以后才称魂,活着的人都叫魄,所谓的魂飞魄散也并不仅仅指的是人!” 老夫人急忙说道:“不要和我说什么魂的魄的,只要能救我女儿就好!”云昊天看了老夫人一眼,有些生气:“我师傅再三叮嘱,要你在厅中悬挂大黑锅,院中卧上青石,出了麻烦倒埋怨起我来?”在一旁的老爷尴尬笑了笑,说:“都是内人愚昧,没有听从大师的吩咐,我现在就命令下人去办,大师现在还是想办法救救我的女儿,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云昊天摆了摆手阻止他,说:“现在做什么都晚了,你这府上原是一片乱葬岗,以前家宅太平是你鸿运当头,这些魑魅魍魉近不得身,今年老爷你命冲太岁必有一劫,何况大小姐前世又欠了人家一条性命,恐怕今世凶多吉少啊!”众人听罢内心一凛,不由偷偷的左右环顾四周,害怕突然间在身边跳出个冤鬼来,个个的从心底深处冒出寒意。 霓裳愁眉苦脸的问:“那如何事好?”云昊天又叹了口气,无奈说道:“现在师傅远行,只能我开坛作法去请祖师爷,看他老人家肯不肯帮忙了!”老夫人急忙叫道:“那还不赶快!” 简陋地法坛很快的在厅院中搭建起来,下人们陆续摆上香蜡纸烛,四季供品,黄符木剑,朱砂狗血。云昊天又命人找来一面簸箕,上面洒了一层薄薄地高粱粉,又将一根红著放躺在簸箕里,仔细询问了大小姐了生辰八字,然后换上道袍,净手焚香,立在坛前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 “世人李饭饭生于扬州杏花村,年方二十一,生肖为兔,农历三月初六子时出生,恭请四方诸神为其寻魄,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走!”话音刚落,云昊天立即点燃一道黄符,并将一把黄米迅速的打向四方。就在黄符将要燃尽之时,簸箕中的红箸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突然闪电般立了起来,在簸箕中间轻轻晃动起来,高粱粉上清晰地留下行走的轨迹,大家看得目瞪口谁也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生怕一不小心惊了它。 半晌,云昊天才如释重负地长长吁了口气,他抓起坛上的黄米轻轻地箸子击倒,便转过身来,忧心忡忡对老爷说:“不幸中的万幸,大小姐的魄还没有进鬼门关,可是我不知道到底谁把到小姐的魄拘了去!”老夫人立即痛哭了起来,连连谴责自己,为何那人不来拘自己的魄,却来害大小姐。 云昊天担心了起来,说道:“拘了大小姐魄的不是人而是鬼,因为魂魄之间是可以相通的,如平常我们所说的在梦中与死去的人见面,就是人魄和鬼魂相遇了。最令我费解的是从著子行走的轨迹和速度来看,大小姐并不是被挟持,而是好像自愿地跟它走的!”大家听罢都担心起来,老爷问霓裳:“近日大小姐有没有和陌生人来往?”霓裳点了点头又立即摇了摇头说没有。她心想,大小姐只和赵公子有来往,可是赵公子是活生生的人,并不是鬼!老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责怪霓裳:“让你平时好好的照顾大小姐,你总是粗心大意,要是小姐有个三长两短地我让你陪葬!”霓裳也陪着嘤嘤的哭了起来。 老爷皱了皱眉,愁容满面问云昊天:“如果一直找不回大小姐的魄,又会怎样?”云昊天忧伤地说:“如果大小姐的魄不进鬼门关,她就会一直沉睡像具活死人,万一入了鬼门关喝孟婆汤就真正成了死人,到那时就是祖师爷再生也救不了大小姐!” 老爷倒吸了一口冷气,黯然不语,突然间他又好象记起什么,急忙抬头问云昊天:“你说我这里以前是乱葬岗,是不是这里的鬼把饭饭拘了去?”云昊天点了点头,说:“也有这个可能,待我仔细查看一下!”大家都沉浸在悲痛之中,对他的举动都不在留意,半晌,云昊天收了法事,幽幽说道:“这里除了一只老鬼之外,还有一个新鬼,她就是容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