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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刚从小树林回来,小丫头霓裳神色慌张地迎了上来,见了大小姐就象是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大小姐的手,焦急说:“谢天谢地,我的大小姐,你总算回来了!”看见霓裳慌张的样子,大小姐蹙眉道:“出什么事了,活见鬼的样子!”霓裳睁大眼睛,一脸吃惊状,她说:“大小姐真是活见鬼了,老爷,老爷他……”。“老爷出了什么事!”大小姐就势握住霓裳的手急忙问。霓裳回手一指大厅,说道:“你快去看看吧!” 老爷正躺在大厅的摇椅里,嘴里发出“咝咝”的声音,一脸痛苦地表情。下人容妈正忙着用热水给他敷脚,老夫人在一旁着急地团团乱转,嘴里喃喃自语说:“你怎么这样不小心,都这么大的人了,走路还不仔细点,老胳膊老腿的经不起折腾!”大小姐冲了上去,看见老爷的右腿又红又肿,高高地隆起着。大小姐伸手在老爷的伤处轻轻地抚摩下,心疼地问:“怎么就跌了?”老爷看见女儿关心自己,幸福地笑了笑,道:“没事,不小心摔了一下!” 大小姐低下头对着老爷的伤腿又吹了吹,责怪道:“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有事,你要是摔跛了,我可不伺候你!你是在哪里跌倒了!”老夫人插嘴道:“今天早上,你爹刚爬上书架,突然刮来一阵大风,你爹就莫名其妙地从上面跌了下来!”老爷点头证实了老夫人的话,他又补充了句,“我感觉后背好像被人推了一下,不然不会摔的这样瓷实。” 老夫人听了老爷的话后,突然间似乎想起了什么了,她急忙说:“我赶紧去给观音补柱香,保佑我们家宅平安。”说完急匆匆地走了。大小姐安慰了几句,吩咐容妈仔细照看老爷,又留了一会,便散了。 虽然老爷受了伤,但大小姐这一夜睡的很香甜。大清早,霓裳便打搅了她的好梦,她摇醒了大小姐,一脸的惊愕,比划了半天却说不出话来。大小姐心里一惊,急忙问:“又出什么事了?”霓裳喘息了半天,才说:“祸事了,祸事了,云傲公子来了!” 大小姐一下子从塌上跳了起来,云傲的突然造访令她大吃一惊,她急忙问:“真的?”霓裳点点头,说:“确实是真的,云傲听说老爷昨天受伤了,今天一早上备了厚礼,特地来看望老爷!”大小姐又问:“不是提亲吗?”霓裳摇摇头,说:“好象不是!”大小姐深深地吁了口气,如释重负说:“这样最好,我现在就出去见他,把话挑明了吧!”她不顾霓裳阻拦,来不及梳洗,径直便去了大厅。 云傲坐在大厅中淡淡地笑着正与老爷寒暄,老爷满面春风,一脸的灿烂,似乎对眼前的未来龙婿十分满意。大小姐不施胭脂冒然的闯进来,出乎了大家的意料,所有人都惊住了。云傲微微一楞,站起身向大小姐深深地施了一礼,面带笑容地目不转睛看着大小姐。 大小姐傻了眼,她面前的扬州知府大少爷云傲竟然不是自己心目中恶少的样子,更像是一个书生。他一袭布衣,眉目间透着灵秀,举手投足中散发着淡淡地书卷味,左脸颊上一个酒窝浅笑时盈盈地若隐若现。大小姐不由心里一动,脸上腾地起了一团红云,她便迅速垂下了头,脑中一片空白。在大小姐的记忆里,扬州知府的独生子应该是一个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相貌猥琐的大少爷,与眼前这位书生简直有天壤之别,突然间,大小姐内心一阵慌乱,莫名地有些失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大小姐抬起头地时候,大厅中只有她和云傲了,其他人仿佛人间蒸发似的,大小姐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她有些手忙脚乱,想想自己刚才地失礼,窘地说不出一句话。云傲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地牙齿,说:“大小姐可以借一步说话吗?”他的声音柔和,让人说不出的舒服,大小姐有些茫然,不由上前了几步。云傲压低声音,笑道:“大小姐可否现在把那件衣服还给我?” 什么衣服?大小姐有些莫名其妙。云傲解释说:“就是那天晚上在树林中,我披在你身上的衣服!”大小姐听到此话身子猛然一震,瞠目结舌问:“那件青布长袍?”云傲笑着点点头,大小姐茫然了,诧异问道:“那天晚上在小树林中的人是你?你怎么会在那里?”云傲尴尬笑了笑,道:“是不回告诉我的,说你约了他在城隍庙西南的小树林见面,他那天喝醉了酒,我担心你的安危便去了,远远看着你直到你离开!” 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云傲所说的一些,她用力摇了摇头希望自己听到是梦话。半晌,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厉声问道:“哪天晚上是不是你囚禁不回,阻止他来见我?”云傲闻言一楞,苦笑道:“云某说不上处事光明磊落,但也不会如此卑鄙龌龊。在下虽然倾慕大小姐许久,但也不必为了一己私爱不择手段,那青布长袍是我极其珍爱之物,还请大小姐成全物归原主。” 大小姐现在内心乱作一团,她恍惚地说:“改日我一定亲自上门道谢,恕小女子不远送了!”大小姐不知道云傲什么时候离开府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闺房的,一副失魂落魄地样子。大小姐精神就这样恍惚起来,内心莫名其妙地恐惧起来,她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赵不回。 又是黄昏,大小姐独自一人在城隍庙西南的小树林中徘徊,她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自己是不是爱错人了? 当大小姐刚走出闺房的时候,府上已经乱成一团,下人容妈突然猝死在厨房中,脸上还带着诡秘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