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翠泊萍家,一个不算太大农家小院,院边栓着两匹上等好马,竟是一匹黑马和一匹将军战马。 欣夏惊喜道:“那不是满满的黑马吗?还有一匹将军战马,一定是无将大人的!” 屋内传来一个悦耳的女声:“我这就去看看泊萍怎么还没回来。”一个女子走出屋来。 “呵呀!真的是满满!”欣夏高兴的冲上前去,和满满撞了个满怀。 满满吃惊道:“小夏,你怎么跑杏花村来了?还有练新,甜甜,波波。”无将听到声音,也走出屋来。 四人一见无将,均向无将行礼,满满简单的做了个介绍,大家就进屋了。 翠泊萍做了点拿手好菜款待几位客人,大家围桌而坐,一个四方小桌围坐七人,显得有点拥挤,但大家也没太在意,尽自吃着可口的菜肴。 屋内陈设简洁,地上摆满了制药的器具,门边还放着一个药材分类的柜子。甜甜好奇的问道:“泊萍姐姐,你家是药材店吗收藏这么多名贵药材,都是你一个人做的吗?”几个人都很好奇翠泊萍一身少妇打扮,为何到了吃饭时间也不见她夫君回家。 “回甜甜姑娘,泊萍家父的杏花村的医师,夫君张健是家父唯一的徒弟,三年前父亲去世,我和夫君便成了杏花村的医师,这些药材都是我和夫君从杏花谷里面收集来的。” “那为何不见你丈夫呢?”欣夏接口说道。 谈到这里,翠泊萍满面愁容,预言又止,刚想开口,听见屋外有人大嚷:“妖女!出来,妖女!出来!” 几人忙放下碗筷,走到屋外一看,见村民举着火把站在院子外面,村民大多是老人和妇女,却没有一个年壮的男人。 一个老者走在最前面,明显是村长老,老者气愤的开口道:“翠泊萍,你这个妖女,你害死了你丈夫,又害死了我儿子。更害死了全村的年轻男子,现在你又带来这些妖人,你想把我们全村人都害死吗?” 翠泊萍沉默的低着头,并没有多语,村民们开始暴动起来:“杀妖女,杀妖女!” 在长椅上呼呼大谁的波波被吵声闹醒,不悦的大吼一声:“吵什么吵,奶奶的,大爷我在睡觉!”声音由内力发出,巨大的声音吓得村民停了下来,毕竟现在全村只剩下老弱妇孺,大家也不敢和这些穿着怪异的人硬碰硬。 这时,满满开口道:“乡亲们,你们可知道我身边这个男人是谁?”说着指向无将,无将毫无准备,小声道:“妮子,你指我做什么?”满满轻声道:“闭嘴,只是让你出下名!”无将紧张道:“开什么玩笑?我是微服私访,怎能暴露身份?”满满得意的笑道:“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满满看着村民,大声说:“这个男人就是当朝和丞相同地位的皇朝一品将军,无将!将军令在此,谁敢放肆乱来。”满满拿出将军令金牌,无将惊讶道:“你哪里哪的令牌,咦?我的令牌哪里去了?” 村民一看金牌闪闪发光,上刻双龙戏珠图,巧夺天宫的雕刻让人不得不服,众村民纷纷下跪:“拜见将军大人。” 满满上前扶起一个个村民:“免礼吧,免礼吧,乡亲们说是泊萍害死你们夫君的,可有什么证据?” 一个胆子大的妇女上前:“杏花村百年来平平安安,从来没有谁走失走散过。可这女人,一个月前不知上山采药挖来个什么鬼东西,会发绿光,我亲眼看见的,第二天她丈夫就失踪了,然后我们就叫村里年轻体壮的男人去山里找,哪知道全部失踪了,定是这个妖女用那个绿色的东西修炼什么邪法,把我们的丈夫害死了,将军大人,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村民们都用期待的眼光看着无将,无将清了清嗓子:“乡亲们,翠泊萍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会亲自审问她这事,现在天色不早了,各位乡亲们请回吧,我一定会还大家一个公道的!” 送走了村民,大家大喘一口气,满满大笑道:“原来你的令牌这么好用啊?”双手把玩着无将的将军令牌。 无将冷起一张脸,一把抢过令牌:“小妮子,滥用权利欺压百姓是要诛九族的!” 满满翘起了小嘴,表示不满:“哎呀,不用这个,一会村民暴动,把泊萍姐姐抓走了,那怎么办?” 练新很不愿意打断他们两人,但还是开口道:“能不能先说清楚怎么回事?” 翠泊萍抬起头:“你们进屋来吧,我告诉你们事情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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