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波波,你站住!”欣夏边吼边骑着马追着前面骑马的波波,不用多说,欣夏一定又被波波欺负了。 小甜甜和练新骑马随后,小甜甜笑到:“这个和尚,就知道欺负小夏,这一路就没闲过。”练新看了看前方追逐的两人,面无表情的说:“那小姑娘轻功不错,就是工力差点,就像一块璞玉,如果细心打磨,定是一个练武奇才。”甜甜又笑道:“练心姐莫不是想教她琴艺吧?她虽然资质不错,但却不适合弹琴,她脾气火暴易怒,这是我们琴女的大忌。” 这一路,波波不是没试过任何方法逗练新,但都无功而反。而甜甜一心向佛,潜心修炼峨嵋俗家琴艺,素心素颜,淡泊一切,纵使她有绝世甜美的脸,波波也不忍心欺负她。波波本是一个色而不淫的侠士,逗逗美女,也只是玩心较重,纯粹只想看美女哭笑不得的表情,以此取乐。甜甜一向甜美可人,纯洁无比,波波也把她当妹妹看,从来不欺负挑逗她。 然而练新就是波波踢到的最大的铁板了,他一路想尽法子挑逗练新,不是换来一张冷脸,就是换来一句冷言:“你是傻子吗?”如果把练新惹毛了,就是等练新弹一曲‘阳关三叠’搞得精神紊乱,要不就是一曲‘静夜思’弄得呼呼大睡,最后波波得一结论,越冷的女人越不要惹。 还是欣夏这小美女好欺负,随便一两句,就可以逗得她哇哇大叫,然后追着他到处跑,路上也不觉得无聊。看着波波和欣夏一路打闹,甜甜也轻松开心了不少。 欣夏兴奋的倒转马头,跑回来,对着练新和甜甜说:“前面就是杏花村了,过了杏花村就是扬州了。” 四人走过一段路,眼前豁然开朗。 “好美哦!”甜甜和欣夏异口同声的叫道。 只见山谷之间一片雪白,乃是满山谷的杏花树,中间还偶尔有一两棵红杏树,杏花朵朵绽放,景色秀美,看似一个人间仙境。 “唉,女人真是多愁善感的动物。”波波双手抱头,无趣的说到。 欣夏一听,又气股股的转头骂道:“死和尚,你才是动物呢,像猪一样的动物!”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天就要黑了,去杏花村找地方住下再说。”练新说话显然是个有条有序之人。 “四位可是李长老请来的道士?”这时,一个身穿深蓝色布衣的美丽少妇迎面走来。 “姑娘,请问这里可是杏花村?”练新上前问到。 少妇幽幽轻语:“深谷情绝心亦长,百鸟杏花落心伤,这位姑娘,这世上除了我们杏花村有这满谷的杏花,还有何地?” 甜甜下马,上前微微欠身行礼,道:“小女子甜意,小名甜甜。后面和我同样抱琴女子是我朋友练新,那个嬉笑男子叫波波,是个还俗了的和尚,持剑的清丽女子叫欣夏,我们都从汴京城而来,为寻找一个江湖至宝。请问这位夫人刚才说的什么道士?” “贫妇翠泊萍,本来到谷边采集药草,遇到四位客人装束怪异,还以为是村长老请来的四个道士,来治我村阵乱之苦。” “阵乱之苦?”波波显然兴趣大起。 翠泊萍又道:“看四位侠士也不是坏人,今晚若没地方住,如不嫌弃寒舍,贫妇愿意招待几位客人,也把‘阵乱之苦’之事告诉四位侠士,看是否有解决的办法。” “这怎么好意思打扰夫人呢?”练新忙道。 波波可不管那么多,有人免费招待住宿,这等好事,谁不去谁是傻子:“太感谢夫人了,我正好对‘阵乱之苦’很有兴趣。” “四位侠士随我来。” 说着,翠泊萍带领四人往自己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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