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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刚刚睡起,那赵大人便把他们四人叫去,说要面圣,让他们四人和他一起去殿外候旨。 皇宫离赵大人的府邸并不是太远,不一会儿,便来到了皇宫门口。守卫一见他们,立即下跪道:“参加秦……”还没说完,便被那赵大人一挥手制止了:“不用这么多礼节,好好守好城门,防止有辽国的奸细潜进来!” 那些卫兵齐声应到:“是!保护好皇上是属下等的使命!请丞相不必担心!” 那赵大人点了点头,然后又带着大虾四人和他的卫兵们向宫里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转了多少个弯,终于来到了皇宫大殿前,那赵大人停下脚步,转身对大虾他们道:“四位暂且在此等候,待会我会向皇上引见四位,四位静心等候。” 大虾四人点点头,都好奇地望着这个皇帝住的地方到底和民间有什么不同。 那赵大人看了下他们,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笑,然后缓步向大殿内走去。 大殿之中,早已来了好多官员,看到这赵大人一进殿,喧闹的大殿一下宁静了下来,都站在了这里的位置之上,等待皇上的到来。 大约也就是一刻的功夫,当今的皇上,也就是宋高宗赵构,被一个老太监搀扶着,缓缓地从后边走了出来,坐下之后,那老太监尖利的一声:“上朝北憧剂嗣刻毂匦械脑绯?/FONT> 高宗看着底下的文武百官道:“各位爱卿,可有事上奏?” “为臣有事启奏!”高宗话音刚刚落,就有一位文官站了出来。 “原来是赵爱卿,有什么事情,但讲无妨!” 那个上奏的赵大人道:“属下听到消息,河内现饥荒瘟疫极其凶恶,臣恳请圣上稍拨银两,解救河内百姓于水火之中……” 话只说了一半,就听有人道:“赵延年,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再想别人吧!”说话者并不是别人,而是带大虾他们来皇宫的那位“赵延年”赵大人。 高宗被突如其来的喊话惊了下,随即笑道:“原来是秦爱卿,不知为何说出刚刚的话来?” 原来那带大虾四人进宫的大人姓秦,那秦大人走出来道:“属下接到密报,说这位赵大人私通辽人,企图叛乱!” 赵延年楞了下,辩道:“皇上,秦大人他无凭无据,就在此诬陷为臣,还请皇上主持公道!” 高宗看了看那秦大人,为难道:“这个……” 那秦大人道:“为臣有凭据,而且现在就带在身上!” 高宗立马接道:“有何凭证?请丞相拿出来。” 那秦大人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俨然正是大虾师傅东门知秋留给他们的举荐信,双手举到头顶,道:“这便是赵大人与辽人私通的证物。” 那老太监碎步把信拿给高宗手上,高宗看后,道:“但是仅凭一纸书信,很难说明赵大人他……” 那秦大人又打断高宗的话道:“为臣不仅有物证,而且还有人证!” 高宗道:“不知人证在何处?” “就在殿外等候,不过他们四人已被为臣用计所骗,以为为臣就是那个赵延年赵大人,所以才乖乖的和为臣来到这里,皇上现在就可以宣他们进殿。” 高宗道:“好,马上宣他们四人进殿!” 大虾四人在外面已经等了有一会儿,听见叫他们,立马走进了大殿内,跪倒在地喊道:“小民参见皇上!” 高宗道:“起来吧,”然后对那秦大人道:“他们的口音似乎并不象是辽人啊?” “皇上不要被他们所蒙蔽了,既然是奸细,肯定受过特殊训练,单凭语言是无法看出来他们的真正身份的!” 大虾四人听了他们的对话,都一头雾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延年道:“那秦大人又是怎么看出来他们是奸细呢?” 秦大人?他不是赵延年赵大人么?什么时候变成了秦大人?大虾四人更加迷惑了。 那秦大人道:“这个简单,皇上稍一盘问便可知道。” 高宗点点头向大虾他们问道:“这封信可是你们带来的?” 蛋子看看皇帝手中拿的那封信,立即道:“那确实是我们带来的。”大虾看了眼蛋子,把准备要说的话忍了回去,悄声道:“以后皇上问问题你们不要随便回答,我来回答便好。” 高宗道:“如此,便没有什么要问的了……赵爱卿,没想到你居然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朕真是看错你了!来人!将赵延年除去顶戴花领,拉到午门处死!” “皇上三思!”此时,从百官中又走出一位文官道,“皇上,事情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就这样鲁莽下旨,实为不妥!还请皇上收回成命,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再下令也不晚!” 那秦大人怒道:“范大人!此事已经是明摆的事实了,还有什么可查的?难道你是说皇上昏庸,连这点起码的事实都看不出来?!” 范大人道:“为臣不敢,只是事情尚有很多疑点,就此草率定案,天下人会以为皇上只是个听信一面之辞的人,请皇上三思!” 高宗为难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道如何是好。 大虾在这时候突然道:“小民有话要说。” 高宗听了,象是找到救星一样高兴道:“讲!” 大虾道:“刚刚小民的兄弟说那封信是小民的,小民想解释一下,他只是看到信的封面和纸样确实是,但是小民并不知道那封信的内容是否还和小民带来的内容一样,请皇上是否可以把信让小民过目一遍?” 高宗道:“当然可以!” 那秦大人急了,阻拦道:“信就算看过了,是不是真的他怎么说都可以,我们怎么会知道到底是不是?宁妄勿纵,希望皇上下旨把他们一干人等处死!” 那范大人道:“皇上,人命岂非儿戏,望皇上仔细三思!” 秦大人道:“几个草民而已,何足挂齿!” 范大人道:“皇上,历来得民心者得天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如果如此草率,怕民心不保!” 高宗为难道:“这可让朕头疼了,你们说的都有道理,让朕可怎么办?不知其他爱卿可有什么意见?” 那些文武百官听了,一个个都象石人似的站在那里,动都不动一下。 大虾四人此时已经基本上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四人都又急又惊,跪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都在想着什么事情。 “为臣有一提议!”正在僵持阶段,从百官中又站出一位官员。 高宗喜道:“爱卿速速道来。” “为臣乃一介武夫,所以为臣认为,既然他们是辽国人,所用的武功也该是辽国的路数,所以,只要让他们施展一下各自的武艺即可看出真伪!” “爱卿果然妙计!”高宗喜道,“你们四个,立刻给朕施展各自武学,各位爱卿给朕仔细看好了!” 大虾四人听言,都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找到活路了,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等待他们的是一个更大的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