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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之下,必有乐土。虽然宋辽的战争如火如荼,但在汴京城几乎感受不到任何战争的气息。所以说战争在没有触及当权者安危的时候,当权者永远不会惊慌,到头来受苦的也只有老百姓而已。 经历了一点点波折,名字他们四人总算来到了这个繁华之都的门口。 “终于来了!眼下的问题就是找到那个赵延年大人了!”蛋子叫道。 大虾点点头:“不过还是等我们进得了城再说吧。” 只见城门口卫兵奇多,盘查相当严密,据说是为了防止辽国的奸细混入城中,所以想进入城中必须有朝廷特制的信牌,否则根本别想进城。 “怎么办?我们根本没有那种信牌,怎么可能进的去?” 蛋子:“这还不好办?随便送那些有信牌的人身上敲个不就行了?……” 名字打断道:“不行,师傅曾教导过我们,偷盗是英雄好汉所不耻的!” 泪鱼刚被蛋子一句话提起的精神又没了,愁道:“那咋办?” 大虾开口道:“其实很简单,我们现在就有一道比信牌更管用的信物。” “这话怎讲?”其他三人不解道。 大虾摇了摇头道:“你们的脑袋什么时候能转个弯啊?师傅送我们给赵延年大人的那封信岂不就是最好的信物?” 三人经大虾这么一点,点头齐声道:“还是大虾聪明。” 四人来到城门,马上就过来一队卫兵,领头的那个人问道:“你们的信牌呢?” 大虾从怀中掏出那封信道:“我们找太守赵延年大人有急事。” 那带头的接过信看了几眼,又扫视了大虾他们一个来回道:“各位稍等一下,我去通报一声,”转身对城门口的卫兵道:“你们先带几位进营休息。”回头又对大虾他们道:“各位先到营里休息一下,我很快便回来。”说完,拿着书信骑马向城中奔去。 四人被一队卫兵护送带入了军营里,蛋子和泪鱼看到军营的床高兴地一头扎到床上:“终于可以躺一下了!” 那卫兵中的一人道:“几位耐心等待,我们将军马上便回来。”说完和其他卫兵出了帐篷。 “躺在床上的感觉就是爽!”蛋子叫道。 泪鱼附和道:“是啊,将来有钱了一定先给自己买一张又大又舒服的床!” 名字看着这一对活宝,苦笑了下,突然发现大虾自从那守门将军走后一直沉默不语,问道:“怎么了,大虾?” 大虾被名字一问,从沉思中惊过来,反问道:“你们难道没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 三人被这么一问,茫然道:“什么不对劲?” 大虾摇了摇头:“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感觉怪怪的。” 蛋子和泪鱼听了笑道:“我看你是几天没休息好,精神过敏了吧?” 大虾听后,一句话没说,又陷入了沉思,名字看了道:“不管怎么说,大家以后处处小心点。” 过了大约半个多时辰,突然听见营外一阵骚动,卫兵们齐声喊道:“见过丞相!”四人都坐起身来,面面相望。 大虾:“估计是赵延年大人来了吧。” 果然,从帐篷外边进来一个大约五十左右的老者,穿着文官的高级官服,身材消瘦,两眼炯炯有神,给人一种好像藏不住任何秘密的感觉,留着八字胡子,一进来便笑道:“几位小兄弟可是大侠东门知秋的贵徒?” 大虾四人忙站起来,作了一个揖,大虾道:“小的们是接到师傅的遗命来投奔赵大人的!” 那人听大虾这么一说,楞下又接着道:“这么说令师已经?……” 大虾四人悲痛道:“尊师已经仙逝了!” 那赵大人听后,摇了摇头道:“哎,为什么好人总是短命呢?几位节哀顺便,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活着的人应该好好的活下去!几位既然来投奔老夫,老夫当然乐意收纳,几位先随老夫入府休息一夜,待明日老夫向圣上举荐各位,给各位个一官半职,好为国家出力!” 大虾又作了一个揖,道:“先谢过大人!” 四人骑了四匹马,而那赵大人上了自己的轿子,向城中太守府走去。 汴京城确实是不同凡响,街上人来人往,一般的轿子和马匹很难通过,还好那赵大人带的随行卫兵多,一路强行开路,没用多久就到了太守府。那赵大人先请大虾四人吃了顿丰盛的晚餐,然后又给他们安顿了一间舒适的大房间,让他们好生休息,明天抖擞精神面见圣上。 蛋子躺在那真丝床被上,悠哉地道:“这大官的日子就是不一样,吃的好,住的好,而且有这么多人服侍。” 大虾突然道:“可惜这种日子我们恐怕不一定能享受得了。” “大虾,到底你想到什么了?对兄弟说说。”名字道。 大虾顿了顿道:“你们对这个赵大人有什么看法?” 泪鱼道:“挺好的啊,对我们也不错。” 蛋子点点头道:“而且明天还要带咱们见皇帝,想想心里就兴奋,明天该怎么表现呢?” 大虾摇了摇头,道:“我认为这个赵大人不是什么好官,但是师傅为什么要介绍这样一个人给咱们呢?” “怎么说?” “你们看看他吃的穿的和住的,简直奢侈到了极点,还不止这些,白天他带我们来府的时候怎么对待那些百姓的?让卫兵蛮横地开路,根本不管他们的死活和生计,只要自己走的舒服就行了。” “据说好官都好怪癖,也许这人就这样。”泪鱼道。 大虾叹了口气,道:“大家睡吧,不管怎么样,明天见皇帝大家看我举动行事!在皇帝面前稍有不对,就可能被杀头的,大家一定要注意。” “额……”三人应了声,都熟熟睡去。 大虾看了看他们,摇了摇头,也睡下了。 “丞相,您准备如何处置这四人?”白天那守门将军问那赵大人。 “放心,我自有我的打算,杀了这几个人对我们也没什么大作用,我要好好的利用他们一下!”那赵大人奸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