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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手下一得令,即刻便举起兵刃向大虾他们攻去,眼看便要躲闪不及,如不再施展武功便要招致杀身之祸,谁知道大虾他们倒一个滚,用了一招小流氓打架经常用的驴打滚躲了过去,而且在倒地的同时暗中对那些人下阴狠狠摆了一道。本来大虾他们心想把这些人击倒,让那些人不至于妨碍帮师傅的忙就行,谁知那些人也太菜,被踢中下阴后疼的都倒在地上,但是巧就巧在这帮菜鸟居然在倒地的同时都被自己的兵器所杀,真是孙权嫁妹妹啊。 大虾等人见状也是哭笑不得,四人表现出很害怕的样子,绻在一团惊恐地望着那中年人。 东门之秋见势大笑道:“哈哈,舒知帝,你看到了没有,这就是你教导出的徒弟,一个个都是酒囊饭袋,武当在你的手中,迟早被天下武林同道所耻笑!” 那中年人似乎终于被惹怒了,吼道:“东门之秋,你少逞口舌之强!今天我便要你死在我的剑下,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武功!” 东门之秋轻蔑地笑了声道:“没错,武功可能我的确不如你,不过今天到底谁会死在这里,这么早就下结论未免太仓促了吧!” “等你躲的过我这套剑法再说!”话即出,人已经向东门之秋连发出3道极快的剑气。 “大虾,我们现在上吧?”蛋子问道。 大虾摇了摇头:“再等等,我们和那人的武功差的太远了,我们要等,等到那人真正忽略了我们的存在时再动手才是最好的时机。” 再看东门之秋和舒知帝两人已打的难解难分,只见剑影闪烁,两人身影交错不断。东门之秋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根本不象刚刚没有一点还手之力,相反有几次还逼得舒知帝慌忙躲闪,但是即使这样,两人还是谁也没伤到谁。 “就是现在,我们四人从上中下和他背后四个不同的角度同时攻击他,大家注意看我眼色动手,记住,一定要同时出手!”大虾道。 四人相互看了看,点了点头,就开始各自行动。不用多久,四人都已站好位置,等待大虾的眼色。 只见东门之秋又是一招狂龙游海,舒知帝虽用剑抵挡住了攻击,但仍是被东门之秋巨大的冲击力震地向后退去;与此同时,大虾使了一个眼色,名字等人立刻会意,四人同时向舒知帝攻去。舒知帝根本没有料到有此一着,四人的攻击都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舒知帝身上,四人同时也被舒知帝的内力震了出去,嘴角都流出了丝丝鲜血。 这种大好机会,东门之秋怎会放过?马上使出绝顶轻功“梯云纵”追了上去,二话不说就使出了刚刚那招狂龙游海,看来这舒知帝小命难保。 随着一股鲜红的血液喷射而出,东门之秋叫道:“没想到,你居然已经练成了这种武功!……” 舒知帝收回了插在东门之秋右肩的剑,擦了擦嘴角的血道:“哼哼,东门之秋,本来我不打算用这招的,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群小乞丐帮忙,也怪我大意,居然忘记了还有我两之外的人存在,着了你们的道,但是,即使这样,你们这些人还是会死在我手里的!哈哈哈哈……” 东门之秋咳了几口血水,道:“今天有我东门之秋在这里,你别想伤害他们任何人!” “哦?看来这几个小乞丐和你和熟了?从他们刚刚攻击我的招式来看,想必他们的武功也都是你教的吧?如此说来,他们算是你的徒弟了?那样的话,你便要高兴了,因为我会让你多活一会,想让你看看你的徒弟是怎么死的!” “哈哈哈哈!……”东门之秋突然大笑了起来。 舒知帝看了看东门之秋,问:“死到临头,师弟居然还笑的出来,真是佩服啊!” 东门之秋道:“我是笑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不要以为师傅只教了你一个人密传武功!” 舒知帝笑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 “哈哈……”东门知秋狂笑道:“相不相信,试过了你就知道了!你敢不敢接我这招呢?” “有何不敢?你有什么招式,尽管通通使出来,恐怕你一会就没这个机会了!”舒知帝道。 东门之秋把兵器横着置于胸前,道:“那我便不客气了!接好了!”说完,便向舒知帝径直冲了过去。 舒知帝虽然嘴上强硬,但还是小心谨慎地应付着东门之秋的攻击,东门之秋根本没作任何的招式,只是一味的对着舒知帝身上不同的部位拼命的抢攻,根本毫不考虑防守。就这样过了几个回合之后,舒知帝似乎也发现了这点,找准了东门之秋的一个破绽,狠狠的就是一刺,剑牢牢实实地扎在了东门之秋的身上。舒知帝嘴角不由浮起了一丝微笑,正当他准备抽剑进行二次攻击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而且胸口剧烈的疼痛告诉他这个错已经无法挽回——东门之秋用左手使劲地抓住了剑刃,右手用兵刃狠狠地刺在了舒知帝的胸部。舒知帝忍住剧烈的疼痛,用力一脚把东门之秋踢了出去。 东门之秋躺在地上道:“我的武功很简单,只是两个字‘勇气’,但是恐怕你一辈子都不可能学会。” 舒知帝吐了几口血水道:“东门之秋,算你命大,今天我暂且饶你一命!以后见了我可就没这么幸运了!”说完,人已飞出了破庙。 大虾等人正要紧追其后,被东门之秋叫住了:“没用的,他虽然受了重伤,但凭现在的你们,根本打不过他的。”说完又咳了几口血水。 蛋子四人见状,都哭着叫倒:“师傅……” 东门之秋干笑了几声道:“该来的总会来的,我等这一天等的很累了,终于可以让我好好休息一下了,呵呵……”说完,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在满地都是尸体的破庙之中,四人高声哭吼道:“师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