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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年轻女子有很寂寞的眼神。我看见她抚着栏杆喂金鱼的样子,背影的轮廓过于消瘦。远远的隔着水面,我跟她对视一眼,觉得有种亲近感。她很快收回了目光,低头继续喂鱼。 走在我前面的红衣女子停住脚步,回头看我一眼,语气不无乐祸,她就是少主的妾室,袭。在这里,你永远无法取代她的位置。 我怔了一下,想起鹏飞腰间悬挂的白玉,上面有个小小的“袭”字。忽然明白。于是不发一言的继续往前走。 晚宴之前侍女拿来了一件精致柔软的纱裙,上面绣着小朵小朵雪白的落薇花。 临婆婆说这条裙子是袭亲自挑选的,代表她的一片心意。是为了今天晚宴所准备。 我迟疑了一刻,手掌抚过裙子上小小的花瓣。这样巧夺天工的刺绣,必定出自最好的裁缝之手。袭也很懂得挑选,布料用了最美丽熟软的雪缎。看出的确是费了一片心意。我默默点了点头。 临婆婆小心的为我换上,让我陡然惊觉自己的华美。 梳头的时候临婆婆轻声说,小姐,你马上就会见到紫依阁所有的人,一定要谨慎。 我点头,静静的审视铜花镜里那个盛装的女子。 乌黑的发在头上绾了一个简单的髻后,行云流水般的披泄下来,插上了新鲜水嫩的红色花朵。我没有戴任何首饰,身体很轻盈。走路的时候只有微风抚弄裙角的翩跹。临婆婆微笑的看着我,小姐,你很美。胜过紫依阁所有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