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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想过那一天来得如此之快。他出现得很突兀,没有贴任何可笑的战书。我在书房里看史册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剑气,凭着多年习武的直觉,我已经感到出现的人绝非等闲之辈。他在书房外面背对着我站住,问到,你是雪舞?我回答他,是。他清晰有力的说,我要你。 他的语气比曾经的任何一个挑衅者都嚣张。我停顿了一会儿,没有说话。手心慢慢握紧火精剑的剑柄。 “你是谁?” “这个你无需知道。现在我们比剑。” 爹说过,我要独立,必须要练就具备女子灵敏柔韧,男子刚烈强硬的剑法。多年来,爹教给我的剑法我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可是他在成功的化解了我的无数次致命攻击后仍然一脸平和。是的,他的目光平和,没有我司空见惯的杀气,这样的对手却也最是危险。我心里有了一些不好的预兆。 他好像对我没有使出全力,多数时候在抵御我的进攻,我已经敏锐的感到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要是他全力和我比剑的话,也许十剑之内我就死在他的剑下。我觉察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力不从心。他的剑像密织的纱幔把我围困在其中,我费力的寻找他的破绽,用尽所有的招数去误导他,可是他仍然表现得不愠不火,轻松的挡掉我一次次费尽心思的进攻。忽然他一招很巧妙的转身,猛力挑掉了我的火精剑。我听见它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哐铛”声。然后一切都静止下来。 终于我精疲力竭的被他的剑抵住了喉咙。他竟然没有让我受一点伤就捉住了我。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耳边有风在寂静的回旋,他迟迟没有动作。 我困惑地睁开眼,正好撞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居然慢慢放下了剑。我呆滞了一下,然后快速的后退几步捡起火精剑。尽管此时看来是很可笑并且徒劳的。他平静地说,雪舞,你输了。我大口喘息说,是。你可以过来杀了我。 他摇头笑笑,现在你明白自己的渺小了吗。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的剑术对我来说不堪一击。 他的话向一根针准确的扎进我苦心营造的强大里。一瞬间,我觉得如此绝望。 我疲惫的垂下头,周围一片寂静。他靠近我,说,我叫祝鹏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