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赖儿火烧郑家庄(1) 又是一年杏花盛开的季节,杏花村的街道上到处洋溢着那种香甜的花香味,可今年的的杏花村却没了往年的那股热闹。听说顺天府新任知府上任,正在大力执行朝廷的“征兵令”。诏告各州各县强令征收下到十五上到四十五的男子开赴前线打仗。也难怪,现在雁门关的战火都快烧到京都汴梁了,皇帝老儿也该着急了,可是就苦了黎明百姓了。 话说杏花村有个员外姓郑名百强,在杏花村住了也有十五载了,他原本松江府天水县人氏,早年在汴梁做些木材生意,道也有几分家产。只因郑百强并无手足,膝下两儿尚幼,生意上又无人照应,又怕自己生意转天有什么闪失,眼前这份家产也难保了,再加上妻子秦氏那年有暴病过世,郑百强再无心生意,遂变卖了在京城的生意,在这有着人间仙镜的小小杏花村置办田产,在此落了户,一心抚养两个儿子,也享受了几年安静生活,可谁料,这几年又赶上了兵荒马乱。 这一天,郑家的老奴郑福气喘吁吁地急走在杏花村的道上,像是有什么急要之事,郑福也是上了年纪,走不得这么急的,走两步就得停下来扶着路边的树歇息一会,喘口气,嘴里还不住地念叨着:‘这次要出大事了,老爷的身体不好哪能经得起他们那样折腾呀,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个少爷还玩,哎……’说着又向朱铁匠家走去。 说到这个朱铁匠,原本是相国寺的武尚,后来还了俗,还娶了妻,生有一女,名叫晴晴。朱铁匠靠着打铁的营生养着晴晴母女二人,生活到也平静。到这里有人可能就会问,这郑福来这朱铁匠家何事,郑家又又什么事呀?这还得从郑百强的两个儿子说起了,大儿子叫林轩,二儿子叫楚轩,这哥两天生聪慧,人又长得英俊,深得村里人喜爱。楚轩从小喜爱舞枪弄棒,可郑百强又极力反对,楚轩不得已只得背着父亲学。楚轩知道朱铁匠会一招半式,便每天一有闲暇就溜出来缠着朱铁匠,朱铁匠见楚轩聪慧,便也不推委,把自己会的那两下时不时教楚轩些,就当了强身健体了。可这郑林轩来朱铁匠家又是为何呢? 原来晴晴与郑家两位公子自小就在一处玩耍,颇有感情,特别是与郑家大公子楚轩要好,加他们现在正情窦初开,晴晴与楚轩又彼此心生爱慕,现在正是如漆似胶的时候,他俩现在哪容得半刻分离。楚轩借着陪同弟弟到朱铁匠的家机会,也道在晴晴身边守着,无非就是念念诗文,陪着做针线,再要不就是对林轩练的功夫指指点点,说什么弟弟只知道练些匹夫卖力之术,哪里像得他熟读兵书,精通用兵之术,势可驳千军万马。楚轩也时常在晴晴面前吹嘘些兵书上的古今战事,晴晴这个没读过太多书的女子道也听得津津有味。别说这样,楚轩对弟弟林轩是百般爱护的,每每打架别看林轩整天舞枪弄棒,可总是楚轩在前,回到家中受打受骂的也总是楚轩的,一家人同桌吃饭楚轩对弟弟爱吃的饭食从来是不动一筷的,全留着林轩的。 话还得回到今日一大早,林轩就来到朱铁匠家,原来前些日子朱铁匠答应林轩给他打造一把称手的宝剑,今日就能完工。故一大早就来到铁铺要帮着朱铁匠打铁。朱铁匠那里敢当,忙道: “使不得使不得,这打铁的营生哪是你干的,郑老爷要是知道了又该找来责怪老生了,罢了吧。” “哪有什么使不得的呀,魏晋时的名士稽康都在洛阳城外打过铁,我一个无名之辈又如何打不得呢,慢说我爹了,他老人家要是知道我也像‘竹林七贤’那般风雅。哪还能怪得朱伯呢。” “世间哪要这号人呀,专爱这打铁?” “那可不是,人家稽康打铁还不收银两的,单单为了一口酒吃呢。人家为酒,我为剑!”说着就要拿过铁锤来。这时,朱铁匠之妻杨氏在旁边也帮忙了一句: “难得郑二公子这般认真,就让他多少帮你点吧,也好早点完工,了了郑二公子的心愿是好呀。” 伯母说的极是……” 朱铁匠见说服不了林轩,便依了他。 没过多久,剑已成形,只见朱铁匠把打好的剑放如冷水中浸泡,这也是最后一道工序了,等把剑捞出来,朱铁匠有细加打摩,装上了剑柄。一把梦寐以求的剑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兴奋得他不停地上下大量,不停地挥舞,倍觉称手,口中不停的向朱铁匠道谢 “此等好剑,就当配豪侠少年,踏步江湖,风云天下的呀。”朱铁匠见林轩如此高兴便助了一句。 “是呀,就给这把剑取作侠少剑吧” “甚好!!” …………………… 正当此时,郑家老奴郑福推开了院子的门,已是上气不接下气了,一手扶着门一手按着胸口,嘴里一个劲地念到:“快……快……少爷快回家,家里出大事了……”朱铁匠忙从杨氏道:“先倒口水来!”转而对郑福道:先喝口水,慢慢说到底是怎么了??” 郑福接过杨氏手中的水,喝了几口,忙接着道:“赖……赖……赖头阿三,领着一大帮官府的人,到家里找二少爷了,说要老爷交出二少爷。” 林轩听到这里,二话没说,朝家里跑去。 刚到家门口,见一匹枣红色的马栓在了家门口的石狮上,马上挂着官府马匹的铃铛,马旁还有一个小厮在那看守着,林轩心里明白了,赖头阿三今天叫了官府的头头来当靠山了。林轩不容多想冲了进去,只见赖头阿三站在大厅中央正指手画脚,不错,和父亲对坐的正是赖头阿三那在官府里做总司捕头的哥哥陈岩刚陈老二。赖头阿三见林轩回来,便装出一副假笑的脸迎了上来,先“声道:我的二大少爷,等的你好苦呀,可惜我阿三能等,可雁门关的战事不能等呀!”说着从旁边桌上拿过了放在桌上的文告。接着道:“看见了吗?这可是皇告呀,皇上要招你做征西大将军了。哈哈。。”说着把文告交给了旁边一位穿着大红官服的人道:“给二少爷念来听听,到底上面说什么!”原来赖头阿三是不认识字的。这时坐在那里没说话的陈老儿便说话了,一副假惺惺的样子:“阿三休要无理,怎么和二少爷说话呢?”转而笑着对林轩道:“这几年在外当差,车马不便,杏花村回的有些少了,不曾觉得二少爷也长这么高大了。”林轩不理。陈老二彻了脸向着郑百强道:“不好的话我来开口说吧,如今国难当头,辽人10万精兵屯于雁门关,势与我朝决以雌雄,可我朝新皇初立,举国兵少将寡,恐难付敌众,皇上下旨要汴梁周边各府,火速征兵十万开付雁门关,已减汴梁之急呀。这不,这个差事就落在了小的头上,前些日子听阿三说林轩二少爷平日里喜欢舞枪弄棒,这最好不过了,二少爷便可在军队大展身手了,一来没耽误了二少爷的前程,二来也帮了州府的差事。不知郑老爷意下如何呀??”郑百强心中想:“这明明就是冲着前几日林儿在街道上当众打赖头阿三而来的嘛,说的道好听,为了林儿的前程,怎么不把你家那个赖头送去雁门关去当那短命的鬼,谁不知辽人铁骑厉害!哎,这个陈老二已不是从前的陈老二了,顶的却是皇上的告文,又不能推委,想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便起身恭恭敬敬地对着陈老二道:“这事还烦劳陈官爷跑来一趟,如今你也见到逆子了,还有事烦劳陈官爷就是此是容小老儿再想几日,然后给陈官爷一个满意的答复。”陈老二也起身拱手道:“看在郑老爷过去接济的份上--不忙,郑老爷也好在想想,我过两天再来登门。”此时赖头阿三奈不住了,大声道:“二哥,可不能如此对那郑林轩呀,可不要忘了我这门呀就是他打掉的。我要他坐大牢!!”陈老二深深瞪了赖头一眼,也不放声了。陈老二带着那帮人起身要走,刚走到门口陈老二有反身回来,凑到郑百强的耳边轻声道:“郑老爷,可不要想太久了呀,前方军情紧急呀!!”说完转身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