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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一处僻静地方，听雨突然剑锋一转，直接对着独孤乐。她道，“说，你到底谁？是不是你盗走了密信，既然盗走密信，为什么要让中原武林走上绝路。” 独孤乐看着听雨，用指尖将剑锋拨开，道，“不错，是我，是我在烟霞湖暗自帮助你们，是我在竹林提醒你，是我在雁门摧毁辽军炮台。”听雨没有言语。 他接着道，“我是南唐后主的家臣，藏剑山庄的后人。我国已破，家已亡。中原武林七大门派联合，将我家人屠戮殆尽。幸好，老仆用自己的孩子，换了我的一条小命。中原武林与我有着血海深仇。” 听雨道，“不错，我听师父说起过。中原武林一直觊觎藏剑山庄的绝世兵甲，数十年来，找各种借口，进入山庄，但一次也没有成功。二十年前，中原武林七大门派联合，攻破了山庄。” 独孤乐傲然道，“所以，我练成绝世剑法，我就是要在擂台上羞辱武林，我明知道密信内容，就是要让中原武林去送死。” 听雨道，“那你为什么又三番两次救我们四人。” 独孤乐道，“我想救的就只有你一个，因为，我……”，他深情地看着听雨，没有言语。 独孤乐拉着听雨的手道，“跟我走吧，听雨，刚才我们杀死朝廷命官，你我都是朝廷的钦犯，中原之大，已无我二人立足之处。” 听雨抽开手，道，“谢谢你一直救我。”她施展轻功，飘然离去。 天空突然滴起了雨星，不一会，雨越下越大，独孤乐一个人呆立在雨地里。 大雨一连下了两天两夜，听雨冒着雨，直奔峨嵋。到达山上的时候，雨突然停了，天空放晴，空气清新。大雨过后，地上落满了猴儿果。恍惚间，菲儿端坐在地上，给一群可爱的灵猴弹琴。听雨视线模糊了，流下泪来。她心道，我还可以流泪，菲儿这个世界却是一片茫茫无边际的黑，她已不会流泪。 这时，一个声音叫道，“听雨师姐回来了”，飞花急忙去迎接，见听雨衣服散乱，神情呆滞。 听雨径直走到真如、慧音、慧心师太面前，跪倒在地。 真如师太道，“起来吧，我当日听到传言，说是朝廷将对武林不利。因为没有确凿证据，我只有书信一封，委托我师兄洪七暗自调查。” “掌门师姐交代你，让你速去速回，是也不是？” “掌门师姐派飞花下山，给你捎口信，再三叮嘱你不要为朝廷做事，是也不是？” “如今你成了朝廷的钦犯，又杀死成都府尹及属下，我峨嵋留你不得。”慧音师太道。 “掌门，我们峨嵋只有将她逐出师门，请掌门定夺。”慧心师太道。 真如师太沉默不语，半响，她一字一句道，“听雨，峨嵋永远都是你的家。” 听雨伏在地上，泪流满面。 次日，飞花给听雨送早餐。她一进门，惊呆了，饭菜掉到地上。 听雨三千青丝不再，新剃的头皮格外扎眼。 真相渐渐大白于天下，很多老江湖在饭后茶余，讲起武林大会，讲起雁门伏击战，讲起那四个人的故事，绘声绘色。龙煞和无数守关中死去的将士一道，安葬在雁门关。菲儿、秦殇不愿拖累师门，绝迹江湖，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消息。 尾声 二十年之后，江湖上出现一位秦姓的少年剑客，他自称来自东海桃花岛。 他来到中原武林，以武会友，但鲜逢对手，以琴交心，但难遇知音。一日，他登上峨眉山，拜访峨嵋掌门师太。 拜访完毕，少年在峨嵋闲走，见地上坐着一个老尼，她一脸霜华，虔诚地敲着木鱼，一下又一下，似乎整个世界起承转合就在木鱼的一起一落之中。 少年若有所思，他坐在旁边，静静地倾听。忽而，他拿出一个青色的果子，说了一句，“青果，不好，我现在给它起个名字，叫猴儿果。” 那尼姑突然睁开了眼，一惊，手中的木鱼掉在地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