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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三滥的迷药。”龙煞愤恨道。 田齐哈哈一笑,道,“寻常迷药又怎么奈何你们,这是西域的悲酥清风。”他狞笑道,“我在作案时,这药还有妙用。” 秦殇道,“点了你的大穴,你又能拿我们怎样?” 田齐呵呵一笑,“穴道一个时辰后自会解开,这迷药呢,要是没有解药,起码要三个时辰。你们光临小岛,可是要一封什么密信?” 他用尽气力,把信取出来,道,“这劳什子,老子才懒得要,给我惹了一身的麻烦。信在我面前,有本事过来拿。” 听雨看着龙煞,他臂上的血一点点滴下,顿时怒上心来,大骂道,“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采花贼。” 田齐道,“丫头,先别嘴硬,一会大爷穴道冲开,要你好看。” 听雨搜肠刮肚,乱骂一气。田齐转身躺下,却不理会,静静地躺着等穴道解开, 这时,听雨突然感觉鼻孔一股恶臭,几欲眩晕,却发现地上多了一个小瓶子,气味就是从那出来的。听雨正欲发作,感觉手脚渐渐恢复了气力。她心中一喜,嘴上大骂不停,悄悄将瓶子凑在菲儿鼻子上,又让秦殇嗅了嗅。这一切,田齐浑然不觉。 听雨环顾四周,却没有看见人。她霍然站起身来,长剑架在田齐的脖子上。 田齐一惊,见他们解了毒,大叫道,“谁在帮他们,出来受死?”听雨对着田齐就是一脚,道,“你这个采花贼,将傻子哥哥害成这样,我也在你身上捅几个窟窿。”挺剑欲刺。 龙煞挣扎着道,“不要,士可杀,不可辱。” 秦殇拉着她的胳膊道,“听雨,不要冲动,我们把他交给成都王大人处置。” 突然,菲儿道,“那封信好像被浸湿了。”秦殇一看,显然被刚刚弄湿,字迹已看不清,但朝廷的印章依然清晰可见。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溜进洞来,给他们解药,又将信浸湿,此人武功真是匪夷所思。 菲儿道,“我们不管这些,将采花贼押解回城,给龙煞疗伤。” 听雨和秦殇搀扶着龙煞,菲儿用剑顶着田齐,防着他在耍什么花样。出了山洞,按先前走过的路,来到湖边。几个人上了小船,龙煞失血过多,晕了过去。听雨看着龙煞苍白的脸色,心里一阵绞痛。 田齐嚷嚷道,“小毛贼,把我送给那帮狗官,还不如直接把我拿去喂鱼算了。” 听雨咬牙切齿道,“你这淫贼,多少姐妹因你痛苦一生,你死上十遍都不过分。” 菲儿道,“你盗走那封信上面说什么了?” 田齐道,“嗬,我不识字,我才懒得管上面写了什么?” 秦殇正奋力挥浆,道,“此话不假,他却是不识字,但练武很有天赋,别人一讲就通。” 小船似乎走得很慢,听雨心急如焚。 船靠了岸,秦殇背起龙煞,几个人火速赶往成都。行路的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这几个人。 终于到了成都府,文大人出来相迎,开口便问,“密信找到没有?” 听雨没好气地说,“我们有人受伤了。” 文大人急忙唤来大夫,将龙煞安顿好。又把田齐收监关押。 文大人道,“此番前去,进展如何?” 听雨坐在椅子上,没有吭声。菲儿和秦殇将详细情况一一说明。并将信拿给他看。 文大人一见,露出会心的笑,道,“这么说,密信并未泄漏。天色已晚,你们今日且去,我已给四位在客栈安排好住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