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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大人的客厅,让四人多少有点意外,如此脑满肠肥的人竟如此简约至极。 文大人道,“次朝廷责令本官召开武林大会,为的是唤起武林人士,一起参与抗辽大业。” 秦殇不动神色地说,“以我四人之力,又如何支援朝廷,如何抵御辽人铁骑?” 文大人道,“四位英雄,天下之事,天下人之事。冲锋陷阵是抗辽,为国出力也是抗辽。朝廷将近日将对辽军有大动作。”他顿一顿嗓子,啜一口茶。继续道,“朝廷近日丢失了一封密信,这份密信,事关我雁门关十万将士安危。我们现在已经查明,盗窃情报的是一个叫田齐的年轻人。”他看一看秦殇道,“此人与武当派颇有渊源。” 秦殇傲然道,“不错,此人是我武当派二弟子,武功高强,是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盗,是我派的耻辱,掌门已将他逐出师门,与我派再无瓜葛。那人被逐出师门后,又改名换姓,拜入少林门下,修习数年,此人武功,集少林武当于一身,高深莫测。” 听雨眼珠子一转,道,“一个采花贼怎么可能想着去盗窃朝廷的密信呢?” 文大人叹一口气,道,“说来惭愧,机密官员在文件传递过程中,竟然去了成都的倚香楼买春,真是我朝的耻辱!他与那采花盗相遇,那采花贼怕官员通风报信,便将他的衣服拨下,反捆起来,拿走了他的衣物,这样密信也丢失了。惭愧,惭愧呀。这位官员延误军情、玩忽职守,已经被斩首。” 龙煞哼得一声,拍案而起,道,“我大宋兵多将广,数倍辽狗,国土百姓,数倍辽狗,物辎丰盛,数倍辽狗,小小一个机要官员竟如此玩忽职守,难怪我大宋会在辽人面前一败再败,签下耻辱的澶渊之盟。”龙煞一番话,慷慨激昂,说得众人热血沸腾。 文大人一拍手,道,“好一个热血男儿!为今之计,必须尽快找回密信,将田齐交回我朝处置。我们已经查到他就在烟霞湖北溟岛上。” 菲儿反问道,“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他的老巢,为何自己不派人去追查?” 文大人叹一口气,道,“我们派出三拨人马,只有一人活着回来。确实被砍断了十根指头,捎回来口信,要是再来抓他,要我小心自己的脑袋。所以不得不劳教各位英雄,尽快抓他归案。唯有如此,才能保我雁门将士。四位英雄,拜托拜托!” 菲儿道,“文大人,我二人下山时,为师交代,完成师命速回,我二人恐难从命。”文之轩道,“这个简单,菲儿姑娘书信一封,我速派人送往峨嵋。”菲儿想要说什么,却也没开口,她要了文房四宝,书信一封,告知缘由,呈送文之轩大人。 文大人道,“四位英雄,那采花贼成名已久,不可小觑,紧要关头,保全自家性命为重。此去东边烟霞湖,路途不远,四位英雄,敝人在成都府静候英雄凯旋。” 四人出了成都府,见天色已晚,在客栈休息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