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常见到的人,除了五毒教主白莹莹,就是那个终日紧锁眉头绣锦囊的美貌女子, 她的锦囊没一刻离过手,而她的眉头也永远没有展开过。 我不喜欢人们给她取的名字,驭毒妖妇。因为她的表情一直温顺。 总是觉得她心里有很多的事,但她不说话,我也从不开口问。 更多的时候,我仰望天空。目光永远穿不过头顶坚硬的岩石。 我努力倾听海啸的声音,我记得离这儿,这座阴冷的人迹罕见的山不远处,有片终年盛开桃花盛开的岛。风吹过,所有的花瓣都像在歌唱。 冬天的时候,粉色的桃花,白色的雪花,像舞倦的蝴蝶,交错着轻盈的飘落下来,整个世界是那么的空灵和静谧。 我站在绿成一片模糊的草地中,手里抱着那把我最喜爱的琴,我穿着粉得很柔和,粉的可以花瓣与没有界线的长裙, 我有着与花朵很相称的新鲜的笑。 寂生曾说,我的笑很美,虽然我不觉得自己美丽,但他觉得,就够了。 “落落。” 有人轻呼我的名字。 面若桃花的娇艳女子,正是毒教主白莹莹,这几百年来,除了她,没人知道我的名字,当然也没人关心。 “最近,听教徒们说,很多人去拜访大理高国公,我想,我们安宁的日子很快会被打破。” 白莹莹轻叹口气。 “落落,算算看,他也应该再世为人。你们见面的时间不会遥远。别恨他,其实当年,他曾经疯狂的寻找过你。” 我的枝叶因她的话轻轻一颤。 原本以为听到关于他的一切,不会再有心悸的感觉。 “他曾广发英雄贴,邀请各路英雄,重金相求你的下落。他说,你是对他很重要的人。” 重要,我思索着这个词的意思。 假如可以,我很想靠着身后的壁柱痛哭一场。 他的气息似乎在迫近。 他好象在唤着我。 落落,让我们继续之前的誓言,好好相爱吧。 可是我不能。我的心遗失在我无法寻找回的地方,它已经枯萎了,死掉了。 这是永远也无法愈合的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