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我感觉眼睛刺痛的时候已经清醒过来了,躺在水蜜桃儿的香榻下,手脚被捆的很结实,嘴里面散发淡淡兰花香味的手帕反复刺激我的鼻腔,我只能强忍着怕不小心一个喷嚏惊动了她们。 难怪我离开家的时候父亲叮嘱我,“城外的女人是老虎,你要小心,越漂亮的女人越凶!”水蜜桃儿不是很漂亮,但却很凶。她抱住我的时候,我顺势将厚厚嘴唇紧紧地贴上去,又香又滑的樱唇使我脑袋和身体深深地震荡下,像漂浮在空中的一朵白云越来越高。 我试图躲避唯一一缕透过榻板缝隙照射在我脸上的阳光,我轻轻地挪动着身体努力寻找最惬意最安全的姿势,蜷成一团的我更像只虾米。我很快找到榻布上流苏间的空隙,可以把整个房间一览无遗。 在我挪动身子的时候,看到一个背对着我身材高挑的女人将一张信纸仔细折好放进一个绛紫色锦缎制成的绣囊中,对水蜜桃儿说道:“你将这封信交给城东棺材店释当家的手里,希望他能念旧谊出手相助!”水蜜桃儿诧异道:“我们为何不通知龙大当家……”雨中花打断她的话,道:“远水救不了近火,老三你速去速回。”水蜜桃儿点头应允。 那高挑女人转过身来,她大约三十出头,容貌秀美,发髻高高地挽着,剪裁得体的淡绿束腰高领无双斗衣衬她玉立亭亭,举手投足间透着少妇独有的风韵。她剧烈的咳嗽着,脸上泛起病态的嫣红。 雨中花关心道:“大姐你身子?”少妇摆摆手示意无事。我想起来了,她就是大姐风情红酒。水蜜桃儿愤愤道:“想不到那世之侠客出手如此狠毒,差点要了俩位姐姐的性命。”雨中花黯然道:“为了我,连累爹爹枉自送了性命。”说罢眼圈一红,眼泪簌簌落下。 水蜜桃儿怒道:“捕住世之侠客将他千刀万剐,替玄苦大师报仇。”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在我脑海中炸开,难道玄苦师傅是雨中花的父亲?那她们之间并不是相好的姘头,玄苦大师也不是死于花柳病,他是为了雨中花遭受到世之侠客的毒手? 雨中花的回答证实了我的猜测,她幽幽地道:“要不是我飞鸽传书,爹爹就不会下山遭此大劫。”她似乎突然记起一件事来,问水蜜桃儿道:“那个小和尚怎么样了?待他醒来你打发他离开这里,我不想再让爹爹的弟子受到任何伤害!” 水蜜桃儿听提到我面上一红,道:“他中了我玉灵散一时三刻不能醒来,他舅舅我已经打发他离开这了。”雨中花和风情红酒各有心事无心留意水蜜桃儿的异样。我躺在榻下看的清清楚楚,心想:“这烂桃子虽然不及我的大小老婆容貌,但也妩媚可人,如果一起娶来做老婆也是一件美事,等我们夫妻四人一起回到扬州见我父母,保证让母亲大吃一惊。”我想到母亲惊讶的表情,我吃吃笑出声来,忘记口里还有塞了条手帕,只能发出嗬嗬声音,这笑声吓的我出了一身冷汗,好在风情红酒及时的咳嗽淹没了我的声音。 我现在清醒了很多,再也不敢胡思乱想,心道:“这烂桃子万一是个恶人我岂不是自讨苦吃引火上身?”我思忖间,那水蜜桃儿已经离开这里,匆匆送信去了。 我百无聊赖蜷在床榻下,侧耳倾听一切外面的声音。舅舅暮雪平安离开这里,雨中花又不伤害自己,悬着的心也落了地。 正在这时,突然屋子外面传来桌椅被推翻落地的响声,屋里的雨中花和风情红酒立即警觉起来,只听外面一个浑厚的嗓音叫道:“原来大名鼎鼎的永恒馆也不过如此,拉些庸脂俗粉来糊弄大爷!”我心道,这个声音好熟悉,却又记不起在哪里听过。 那声音未落,屋内闪进了一位黑衣女人,她身材矮小,细眉长目,一对酒窝分外的抢眼。风情红酒急忙问她:“老四,又是谁来了?” 书中暗表,此女子正是永恒四花之一醉舞月亮。 醉舞月亮上前悄声道:“是深海那老匹夫,想不到短短时间永恒馆竟然来那么多武林高手,真是来者不善。” 我记起来了,原来是“精武门”掌门深海美人鱼靓,难怪声音如此熟悉,我们在少林寺少室山树林中也算是有一面之缘。 雨中花忧心忡忡,疑心道:“难道他们发现我们是朝廷中人,所以……”风情红酒急忙对她使个眼色,轻轻说道:“有人进来了!” 只听“咣啷”一声,房门猛得被踢开,力道十足,一个身着红衣的女人如一团烈火般跳了出来,她二十出头,生的珠圆玉润,娃娃脸上镶嵌着一双灵活大眼睛,只是小腹微微隆起,明显有孕在身,她一手持剑一手叉腰,浓眉倒竖,杏眼圆睁,大声吼道:“你们这些下贱女人,竟然公开勾引我飞翔仙女的男人,你们是嫌弃自己贱命活得时间长了!”说罢提剑就刺。 风情红酒急忙上前招架,问道:“有话好好说,谁是你男人?” “古剑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