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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馆。 青楼的地方。 永恒馆中的花魁就是色艺双绝的雨中花,我现在就坐在雨中花的闺房中,因为只有雨中花才能救出舅舅暮雪。 这里真的很金碧辉煌,炫得我睁不开眼睛,房内的燃烧檀香的鹤嘴炉吐着袅袅轻烟,满屋子的香气熏得我脑袋很大。 雨中花算不上绝色美女,与我的大小老婆相比似乎稍逊一筹,但她却有别样的风情,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只知道第一眼看到她时身子忍不住痉挛下。 她正懒懒地倚在香榻上,神情中透着莫名地倦意,她反复端详涂着玫瑰花汁的尖尖地指甲,一双白皙而修长的手在空中划着优雅的弧度。 我默然不语,生怕打搅了她的兴致。 侍女北北和上美轻轻推门走了进来,每人手里都端着萦绕着热气透着香味的精致铜盆,俩人将铜盆放好。北北上前扶起慵懒的雨中花。 雨中花款款地走下来,摇曳着纤细的腰身。轻轻的将手浸在装满温热牛奶的一个精致铜盆内,吁吁的喘着,一会儿鼻尖上就沁出一排排细密的汗珠,越发的娇艳。难怪玄苦师傅为她朝思暮想魂牵梦绕,我的身子又忍不住的痉挛。 玫瑰花瓣的香气萦绕在温暖而奢华的屋内。 雨中花似乎察觉到牛奶的温度已不再让她感到惬意,就轻轻地将手拿了出来,乳白的奶汁裹着她修长的双手。侍女上美急忙端来漂浮着玫瑰花瓣的清水铜盆,雨中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慵倦的神情中透着一丝幽怨,她将白皙的双手再次浸在清水中。既而抬起头,悄声唤上美来,手腕一转将涂满玫瑰花汁的尖尖指甲深深地嵌入上美的手背,淡淡地说道:“这水温似乎有些冷了,再换一盆来!”上美忍着痛楚急忙低下头,端着漂浮着玫瑰花瓣的清水铜盆跑出去。 雨中花懒懒地坐在梳妆台上,幽幽地道:“上美真是越发呆了!我看她年纪也不小,似乎应该接客了!”北北不敢接口,急忙将一个精致的美伦美奂的锦盒放在梳妆台上。 雨中花翘着兰花指推开鹅黄锦缎白银包嵌的锦盒,在里面端详了半天,才从中挑出一只镶满红宝石的翠绿翡翠镯子。戴上镯子,在手腕上转了一圈,说道:“我又瘦了。” 良久,雨中花转过身来问我,“你就是那个醉酒惹事捕头的外甥?”我急忙点点头,在她面前我似乎没有勇气说话。半晌,她又问,“你是少林弟子?玄苦是你的师傅?”我又急忙点点头。 她缓缓起身,吩咐北北,“你去告诉风情红酒大姐把那捕头放了,顺便把他送到桃儿房间。”我来不及道谢,就被宝儿送了出去。 迎接我的是暖玉般的身子。她就在我面前笑着,笑的那么灿烂,那么让人心悸。一口洁白碎玉般的牙齿在闪光,一张桃子般白里透红的脸庞在微笑。 她一下抱住我,笑道:“这位公子你着什么急,让我来服侍你!”她吐气如兰媚眼如丝。我惊慌失措,我是第一次与女人亲密接触,我有些口吃,问道:“你,你是谁?”她笑道:“我叫水蜜桃儿。” |